这才叫单铮勉强听懂了几分。
折柳此人,予他的印象不太好,那样轻浮的出身,跟了林江啸,又与他身边弟兄不清不楚。他前些日撞见过一次,眼见为实,是再抵赖不过的。
然赵芳庭及时归太湖的缘由,也正是她通风报信。
他因此对她有了个粗浅的看法:虽无节,却有义。
再一想琥珀的话,他心中乍然明白几分,便问她:“白露娘子是独自在家么?”
琥珀的心比单铮的步子还阔,心想了想,白露娘子只教她瞒着折柳娘子,又没教瞒着别人,因此答道:“罗大王也在的。”
便见单铮冷了脸色。
她有些怕,噤了声便要走,不料抹头才去两步,却被他叫住:“如此,你替我带个话,就说我找罗大王有事,教他速去署衙后校场。”
别人的话她兴许得犹豫一晌,单将军不同。折柳娘子素日里便与她说,要敬重单将军,单将军是个光明磊落的人。
因此琥珀满将他的令当做一回事,点点头,旋身便跑去了。
折柳这回等了不少时候,迟至近日午,才等到小丫头姗姗归来。
“怎的去了这么久?”她蹙起了浅浅的蛾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