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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奴娇 烛泪落时 1047 字 2025-06-11

【她在我八岁时,把我送去佛光寺,而后便投水自尽。】

是

她么?

她妥帖将小像搁好,转又拿了第二封信。

山长水远,书信不常通。这第二封,已是她为人母时了。

【阿芜见信:

我已产下一子,初为人母,喜之不尽,甚愿亲为哺养,又恐为仆妇乳母贻笑,真真闲恼。你可记着,他乳名合儿,取和美、团圆之意,从此汝为姨姨,日后再逢,需补添盆之礼。取正字劳心费神,日后再议。我虽为母,却愈思念阿芜,岂不知母亲产难,我长汝七岁,怜汝幼嫩,未有一日得见之,早视汝为我孩儿,自幼长成,皆在我畔;皂荚刻下年岁,记汝身长,历历往事皆在目,如何能忘。

又:随附写真一幅,自妊至今,丰腴无复,勿为窃笑。阿芜可还作一幅寄我,全我牵念。】

看过几遍,心中不知生了什么样滋味,百般交杂不能言,应怜又见那小像,画中人虽端坐淑静,却神容放松,唇边笑意更难掩,不难想见彼时岁月安稳。

萍儿犹自天真无觉。应怜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打听过,宗氏曾为官宦人家,殷实自不必说。我娘为何又要改名换姓,远遁他乡?我自小便从未见过外家亲朋,想来她与家中不睦?”

宗契缓缓将疑问道来,黯淡的天光烛光落在他眼眸,清明中平添了锐利,刺向哑仆。

哑仆颓唐,被抽了筋骨一般,点头。

“因何而起?宗翁?”

摇头。他抽出写着“袁淮”的那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