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怜目瞪口呆。
宗契在她目光下,愈发地勇武,一招一式还拿眼角去睇她,又招摇又炫耀。
半晌,应怜点点头,解了盘髻,长发瀑散开来,“我要就寝了,你自己耍吧。”
宗契一顿,停了住,微有困惑,却在她匀淡春霞般的面容下目光凝了住,生根了一般,渐渐地忘了耍什么拳脚,心火有些发燥,足尖一抄,将正要躺下的应怜牵着手臂一带,拦腰卷住,锢在自个儿怀中。
应怜推不动,一个绊跌,向后倒仰,却因着他摆布,眼前一旋,便与他歪在了床榻上,半撑着他起伏的胸口,腿脚缠在了一处。
她勉强支起些身子,“你醉了。”
“不曾醉。”宗契声线平稳,喉头却发紧,抚着她柔顺的长发,将身嵌进她腿间,又喜爱地将脚去戏弄她缠了罗袜的足趾,引得应怜躲闪扭身,目光渐渐转深,“我知今日洞房花烛。”
应怜抿着唇,任他摩捻足踝,呼吸有些急促,别开眼眸,声音又轻又绵,“你放我起来。”
宗契却收得更紧,衾褥间跨了半步,将她全压在身下,从眼角起,渐渐向下,一直吻上了她的唇。
第147章
朝夕尽欢,春秋富盛……
宗契的气息又沉又烫,交错在应怜鼻息间,去与她缠弄,比往日少几分柔和,多了些攻城略地的侵占。
应怜支应得勉强,又被那手掌逗弄,轻喘着拈他粗长的指节,“痒……”
他二人早已有过夫妻之事,才领略个中滋味,便久别至今。应怜初时不觉得,如今被一拨弄,方觉早已动情。宗契更是如此,呼吸尤愈急促,去解她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