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来势汹汹,她原本可以用alpha的抑制剂度过的,但是现在心爱的oga就在怀中,她的意志力在oga面前好像突然消失了。
感知到alpha身上信息素开始紊乱,温暖的白檀香变成可怖,威圧感十足,白景若的腺体被刺激地又开始发热,他拉过虞牧今的手指问道:“阿今……你……”
虞牧今回握住他的手放在唇上亲吻,知道他也看出来了:“嗯,我易感期要来了。”
她的眼神留恋在白景若的脸上,眼神又暗了几分,里面是化不开的浓浓占有欲,手就放在他的腰间轻轻摩挲,身体向他慢慢压上去,吻再一次覆盖住了本就痕迹斑斑的颈窝。
白景若心甘情愿地纵容着她的一切行为,痴缠的眼神深情地看着她,紧紧环抱住她的腰身,默许她的所有行为。
这一次的感觉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样,如果第一次是温柔有耐心,以他的感受为首位的,那么这次就是急躁,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虞牧今扣着白景若这一截软腰,动作没有第一次的青涩,这次熟稔许多,但是她好像无法控制住自己,只能死死地紧密和他贴合,狠狠地欺负他。
白景若仰着白皙精致的脖子,双眼失神,左手被他放在嘴里啃咬,他似乎已经承受不住了,他看向身上的alpha,看着他的阿今完全占有他的样子,心里却生出了无限的勇气。
他的alpha在易感期,他应该尽自己所能帮助她。
下一秒他就被抱起来,被虞牧今抱在怀里,她的动作没停,白景若像是在海浪中漂泊的小船,一次又一次的颠簸换来的只有他的轻喘。
白景若努力定了定神,在巨浪起伏中单手捧着虞牧今的脸,慢慢主动吻上她的唇,没有章法的撕咬,然后舌尖大胆伸入,一点一点安抚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