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头埋在膝盖上说:“可能侧妃比我更好吧。”
李长季的笑声在夜风中听着格外清冷,我以为他不想再说话就闭着眼睛打盹,忽然又听见他很小声地说:“不是,你才是世上最好的姑娘。”
我睁开眼睛看他,他没有任何表情,我以为刚才是我听错了,但是我怎么会幻听到这种程度,我大着胆子开玩笑般对他说:“李长季,你这么说不会是喜欢我吧?”
气氛有短暂地凝滞,李长季默不作声,我只觉尴尬极了,暗暗骂自己胡说八道什么,李长季这么生气,肯定是我的话让他感到冒犯。
我正想跟他说对不起,他却笑着揉揉我的头发:“傻丫头胡说八道,我们是兄妹是亲人,你在我心里不就应该比别人都好吗。”
他还对我笑应当是没有生气,我也跟着他笑:“兄妹。”
晚上的风越来越大越来越冷,我把挡风的披肩披在头上保暖。自从小产后我就有了头疼的毛病,头一受凉就疼得厉害。
我们在屋顶坐了一会瞎扯几句就各自回屋睡觉,临进屋前他叫住我说:“西境这段时间不太安定,你要是出去玩不要走太远,没事最好别出去。”
可能是因为土萨边乱的事让他心有余悸,怕我再遇到危险受伤,我认真答应了,他才放心的回屋。
5
第5章
次日天还没亮李长季就悄悄离开茶馆,我去叫他时屋里没人,在桌上发现了他留给我的十五两银子和告别信。
他说怕我送他走的时候再哭哭唧唧,他走得不安心,索性就一个人先出发,让我照顾好自己别逞强好胜,等他过几个月回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