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采瑶侧目,立即有人出去了,随后拿了条手帕进来放在众人面前,对孟采瑶耳语几句。
孟采瑶道:“紫荆,这是从你房中搜出来的,你若是问心无愧,就用擦个脸,一炷香后本宫就认定你的清白,如何?”
她眼珠一转已有凌厉之色,唬得紫荆小声啜泣起来。
沈业见此情形怒不可遏,压着怒气道:“谋害皇子,你可知是什么罪名?”
紫荆立刻伏在地上咚咚磕头,转眼间连磕了十几声,抬头时额头红肿一片,我别过头去不忍心再看,只听紫荆道:“奴婢不敢…奴婢知错了,请陛下饶恕。”
随即一五一十把缘由说了出来。
太后将我掳去福康宫那晚,沁馨送完蜡梅回到太液池只见到了豆蔻和赶来的宝琪,细问才知我被人带走,着急忙慌地禀报给沈业,沈业本打算留宿拾翠殿,一听我的消息便带人去了福康宫。
孟采瑶知我身受重伤后马不停蹄来看我,把大皇子交由乳母和紫荆看顾,乳母半夜睡醒解手,留下紫荆照料大皇子。
紫荆年轻未免贪睡,任由大皇子翻身被子蒙上头也不管不顾,还是孟采瑶回宫后想着去看看大皇子,才发现他已憋得小脸通红。
我刚进宫那阵听沁馨说过孟采瑶生钰儿时是难产,生了一天一夜才生下来,沈业没在她身边,王府里没有主事的人,只有孟采瑶的生母威远侯夫人日夜不合眼地陪着她,她月子里成日惦记沈业在西凉的安危,整个人提心吊胆,这又是投胎,对钰儿可谓是爱如珍宝。
十月怀胎拼了命生下的孩子差点被宫娥害死,孟采瑶气得不行,小惩大诫打了紫荆十板子,又罚了两个月的月例。
紫荆年轻气盛,因此恨上了孟采瑶,想让大皇子吃点苦头,年前宫人常要出宫采办年货,她出宫时在西市的漆匠手里买下了几片漆树叶子,刮下不显眼的绒毛准备加害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