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靠近,在我耳边道:“你不是嫌我脏吗,过个三年五载,你也会怀上我的孩子,你猜猜那时候李长季会不会为你守身如玉,他会不会移情另娶,想想你的爱人也会和别的女人共效鱼水之欢,心是不是特别痛?”
“你够了!”我厉声喊着,“沈业,你真卑鄙…”
天空忽然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雷声炸响,寝殿的纱幔随窗户漏进来的风幽幽飘起,蜡烛忽明忽暗几近熄灭,沈业早已换过一身玄色衣袍,他的身影投在纱帐上好像话本里会生吃活人的恶鬼,他身子往前倾,影子便笼罩在我的头顶。
沈业还不愿放过我,他的声音好似鬼魅:“阿言,你好像很相信他,我记得有种迷情香,点燃放在房间里有催情的作用,如果李长季中了迷香,旁边恰好有跟你长得相似的女人,你猜他能不能控制住自己,我倒是很好奇结果。我们要不要打个赌,我送个女人过去,要是他意志没那么坚定,我就当可怜你,让你和他永远在一起,怎么样?”
我不要选,我不要李长季身边有别人。
我用双手捂着耳朵,我不想听见沈业的声音,一个字都不想听到,我拉过被子蒙住头顶,来隔绝沈业意味不明的笑声。
沈业整晚都待在琉光殿,我抱着被子缩在床里的角落,明明脑子模糊什么都想不明白依然不敢睡过去,沈业更是精神,他找了本书靠在床头兴致勃勃看起来。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恨我还不走,非要和我在同一张床上相看两厌。
【作者有话说】
沈业就是这么变态[裂开]
被子被猫尿了,大半夜爬起来洗被子,只能盖个薄被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