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肮脏事,世子也没必要说出来脏了女儿的耳朵。

端王妃心底有几分不忍,但转念一想,霍氏女要真入了端王府,遭罪的人就变成她了。

所以最后,端王妃只是轻轻挽住柳国公世子的手:“那就多劳烦爹爹费心了。”

柳国公世子道:“放心吧,有我亲自出手,一定会尽快为你和渊晚解决掉这个心腹大患。”

柳国公府温情满满,皇宫里,景元帝正在御花园闲庭信步。

御花园的景色,不可谓不美,只是再好的景色,看了几十年,也总有腻味的时候。

景元帝走着走着,突然问跟在身后的内侍总管李满和崔弘益:“朕有多长时间没出宫逛过了?”

内侍总管李满道:“陛下,除了去年年底,您去了趟西郊别院外,这几个月都待在宫中。”

“原来都过去那么久了。”景元帝感慨,“十三他们是不是还有三日就要抵达京城了?”

更熟悉宫外情况的崔弘益答道:“是,三日后的上午进城。奴才听说外面可热闹了,临街的酒楼早就被订满了。”

“噢?”景元帝问,“大家对献俘一事如此好奇吗?”

“不是因为献俘。”崔弘益说,“大家多是冲着襄安郡君去的。”

景元帝眉梢一挑,侧头看向崔弘益,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崔弘益只得硬着头皮,尽可能委婉:“大家都想一睹襄安郡君的风姿。”

景元帝明白了,一睹风姿是假,瞧瞧热闹、看看笑话是真。

不过,她会让人看了笑话去吗。

想到那位小姑娘的行事风格,景元帝心下一笑,竟莫名生出几分期待来:“当年霍英绍一骑白马,侧帽风流,至今仍是京师一段佳话。襄安郡君的风姿,想必更胜其祖父。”

“李满,你安排一下,朕那日也要出宫去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