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帝一怔,这算什么要求?

不过霍翎还在病中,他不好在这个时候询问原因,只笑道:“行宫这里没有,等回到京师朕再带你看。”

李满端来熬好放凉的药,景元帝避开霍翎的伤口,扶着她坐起来:“需要朕喂你吗?”

“陛下干过伺候人的活吗?”霍翎很怀疑景元帝喂药的水平,“我还是一口气喝完吧,一勺一勺喝太苦了。”

霍翎一口气喝了整碗药,又用水漱了好几遍口,但眉头依旧紧紧锁着。

景元帝拿起托盘里的蜜饯,递到她唇边:“吃这个甜甜嘴吧。”

“我不想吃这个。”霍翎避开他的手,凑过去,如蜻蜓点水般吻了下景元帝的唇角,“这样就好了。”

草药的苦涩和温热的触感同时在唇角漫开,景元帝失笑:“顽皮。”

“您要是觉得吃亏,就亲我一下。”

“也不知道是谁吃亏。”

这么说着,景元帝还是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了一吻。

霍翎不高兴:“您这吻,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

景元帝加重力度,在她唇上碾吻,但顾及她的身体,只是浅尝辄止:“就是在哄小姑娘。”

霍翎被哄好了,轻轻咬了下唇,小声道:“我困了。”

景元帝眼神一暗,用拇指擦过她的唇畔:“睡吧。太医给你开的药有安神效果,你今晚好好睡上一觉,明天病就好了。”

霍翎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颊边蹭了蹭:“那您能留下来陪我吗?”

她声音变得很轻,能听出明显的困意,但她还是强撑着精神:“我小时候,发过一场高热,那时候不懂事,生病难受了就只会哭。但我哭了整整一晚上,都没有人过来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