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帝:“何事?”
霍翎道:“大公主和二公主都到了读书进学的年纪,但臣妾看,教导她们的师傅,怎么都是宫中的女官和京中素来贤名的命妇?”
景元帝一怔:“你觉得这个安排不妥?”
霍翎道:“倒也不是不妥。这是多年的惯例了。只是,陛下膝下就这么两个公主,再怎么宠着纵着都不为过。”
“听说大公子那边,每天都在天章阁念书,身边每一门课业的老师都是朝中大臣。”
霍翎身为皇后,除了要调理六宫外,还要教养皇子皇女。
季渊晚那边,霍翎不打算沾手,景元帝也默许了她的做法。
所以霍翎需要教养的只有两位公主。
“臣妾是觉得,三个孩子年纪相仿,没必要在这方面区别对待。就让两位公主也去天章阁念书,再从朝中请两个大臣担任公主师,让他们为公主讲史,陛下以为呢?”
景元帝一时没有回答。
但他这个反应,反倒鼓舞了霍翎。
没有立刻反对,恰恰说明景元帝有在认真考虑她的提议。
霍翎再接再厉:“要说臣妾见过的最气派的皇家人,除了陛下,就是宁信了。咱家的公主,要都能和宁信一样,那才叫好呢。”
听霍翎夸奖亲妹妹,景元帝笑了一下:“该让宁信听听你这话。”
“这是肺腑之言。”
霍翎握着景元帝的手,声音愈发温柔下来:“陛下,臣妾不知两位公主是如何想的,臣妾自问资质远超弟弟,所受的教导却远逊于弟弟。”
“那是臣妾的亲弟弟,臣妾心中依旧时有不平。大公子和两位公主之间还隔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