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里,她一直在旁观景元帝的行事。
那些举重若轻的政治手腕,高瞻远瞩的政治眼光,她可以学会。
景元帝的行事风格,她却很难学会。
因为她与景元帝的性格截然不同。
不同的性格,会让他们在面临同一件事时,有不同的反应。
不过霍翎也不打算学习就是了。
她一步步走到今日,靠的绝不是包容宽仁。
所以当天下午,江祭酒见到了霍翎派去的崔弘益。
“皇后娘娘说,江祭酒虽然会教国子监的监生,却不会教公主。”
“如何教导公主,就不劳您一再费心了。”
江祭酒面色涨得通红,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三年前。就是在这里,就是这位崔内侍,带来了皇后娘娘的懿旨,斥责他不配为公主师。
而今虽然没有颁下懿旨,只是口头训斥,还是让江祭酒羞恼不已。
可是就连江夫人都不同情他:“都因为教导公主的事情栽过一次了,怎么还能再栽一次呢。”
江大娘子也说她爹:“爹告状时一点儿都不顾及我,这要我进宫怎么面对两位公主。”她可是大公主的伴读。
江祭酒:“……”
唉,这可真是……
在有关公主的事情上,他果然应该装瞎子!
还有就是,陛下您怎么突然卖了我呢!
……
随手教训了下江祭酒,霍翎就将他抛之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