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泽这位国舅爷的身份,可比何泰那位皇后堂兄还要货真价实一些。

如果霍泽进了州学读书,燕西官员和本地豪强一定也很乐意将他们的孩子送进州学里面,与霍泽成为同窗。

而且霍泽的性子还是太跳脱了,多念几年书磨磨性子也不错。

霍翎也不求霍泽以后能帮上她多大的忙,至少不能稀里糊涂铸下大错,扯她后腿。

霍世鸣没有霍翎想得那么远,但也觉得送霍泽去念书是个不错的主意。

父女两就燕西之事聊了许久,等方氏和霍泽抱着安儿找过来时,才止住话音。

方氏对于自己进宫求霍翎帮忙劝说方建白,结果方建白转头就被调去燕北一事,是十分错愕的。

不过事后方建白跟她开诚布公聊过,又有霍世鸣在旁边开解,方氏也就只能看开了。

她不看开也没办法。

方建白的婚事,她还能说上话。

但事关方建白的前程,事关方家的未来,全都系在丈夫和继女的身上,已经不再是她能左右的了。

当初继女没出嫁前,她心里不舒坦时,还能抱怨两句。

到了如今,若是她还管不住自己的嘴,别说丈夫,就连儿子和侄子都不会站在她这一边。

看着雍容华贵、风姿远胜往昔的继女,方氏已是深深体会到了,何为尊卑有别。

上元节后,霍家人带着帝后赏赐的东西,启程返回燕西。

礼部花了半个月时间,将民间投递上来的答卷一一批改完毕,择出成绩最好的二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