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是政治的延续,前线将领在前面浴血奋战,我们在后面也要尽可能闹出一些动静,帮他们分担一二。”
今天的议事到此结束,在文盛安行礼退下时,霍翎叫住了他:“眼下已经过完年了,文尚书的学生宋叙,还不打算入朝为官吗?”
文盛安还以为霍翎有什么要事,没想到竟然是向他打听宋叙的情况,嘴角微微一抽:“臣这个学生,资质愚钝,性情执拗,没想到能入了娘娘的眼。”
霍翎似笑非笑:“文尚书的得意门生,和资质愚钝可沾不上一点儿边。至于性情执拗这一点,哀家从文尚书身上,倒是窥见一二。”
文盛安嘴角又是一抽,怀疑太后留下他,是为了趁机讽刺一下他。
不过文盛安也知道,太后并非如此无聊之人,讽刺他顶多就是顺带的,最主要的还是询问宋叙。
文盛安回到府邸,换下官服,正准备派人去请宋叙,宋叙就先一步过来给文盛安请安了。
因为宋叙在京师没有住处,所以他这段时间都是借宿在文府。
文盛安面色略有些复杂地看着宋叙。
宋叙抚去肩上的落雪,疑惑道:“老师怎么这么看着我。”
文盛安道:“今天娘娘问起你了。”
宋叙:“娘娘日理万机,怎会无缘无故问起我。”
经宋叙一提醒,文盛安也琢磨过来了:“应该是和燕北有关。你去过大穆,娘娘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计策可以制衡大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