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景焕默默转移话题:“陛下,你有这么多猎物,你打算怎么分配啊?”

季衔山顺着丁景焕的话思索起来:“我要给丁老师送一头山羊。”

不等丁景焕露出满意的笑容,季衔山又嘟囔道:“也不知道狐皮够不够给宋老师做一件狐皮大氅,还有阿琢的兔毛披风……”

丁景焕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行了。”霍翎笑着朝季衔山伸出手,扶着他下马,“下来喝口水,歇息一会儿。等歇息好了,母后教你射箭。”

结果季衔山才刚喝了几口蜜水,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声,似乎是有人射中了什么了不得的猎物。

“怎么回事?”无墨探头看去。

只见几名禁卫拖着沉重的板车,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而板车之上装着的——

竟是一头还没

有完全断了气息的麋鹿!

牵着骏马,走在板车最前面的禁卫,显然是射中这头猎物的人。

他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头盔遮挡了他一部分面容,但从露出来的半张脸,也能看出他五官端正俊朗。

一双剑眉斜飞入鬓,更显英姿勃发。

许是因为收获了这么难得的猎物,脸上带着疏朗灿烂的笑容。

注意到众人投来的打量,他笑容微微一敛,在人群中梭巡一圈,朝着霍翎大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