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候在外头的崔弘益立刻推门而入:“娘娘。”
霍翎下令道:“寻一间宫殿,将国舅爷带下去好生安置。等什么时候国舅爷想清楚了,再将他重新带来见我。”
霍泽一愣。
阿姐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这是要将他扣在皇宫里。
“阿姐,我一个外人,不适合长时间住在皇宫里,而且关氏和孩子还在等我回家……”
事到如今,霍泽还想用温情去打动霍翎。
霍翎却是笑了一声:“这有何妨,皇宫这么大,陛下又未大婚,多的是可以住人的地方。哀家也有一段时日没见过关氏和我那好侄儿了,你若是惦记他们,随时都可以跟内侍说一声,哀家派仪仗去接他们进宫小住一段时间。”
霍泽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嗓子眼,真怕自己再这么说下去,霍翎就要把他媳妇和儿子一起扣在手里。
内侍一左一右将他架起,强行拖着他向外走去。
悔意在霍泽心底不断滋生蔓延,早知今日……早知今日……
走出正殿时,霍泽被高高的门槛绊了一下。他余光一扫,看到候在长廊上的季衔山,脸上流露出求助之意。
只是不等他开口说些什么,崔弘益就命人加快动作,将他朝着远离季衔山的方向拖走。
季衔山立在原地,静静看着这一幕。
“陛下。”无墨走到季衔山身边,“你可以进去见娘娘了。”
“母后。”季衔山给她倒了杯茶水,“你先喝口茶。”
热意从茶杯一路蔓延着掌心,霍翎神情稍缓:“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也是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