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之少时锋芒毕露,遇到过许多肮脏手段,那些来自暗处的不轨探测被一一击碎后,有的臣服,有的选择换用其他方式来对付他。
人生最大的诱惑不过酒色财气,而其中对男人来说最有效、最享受,同时又十分有利于维系关系的就是美色了,何况江景之那时年少,在他人眼中是最易冲动、沉迷享乐的年岁。
总有人不间断地试图从美色这方面对他下手,有的是想做太子岳父,有的是想讨好他,再有的,或许是抱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江景之见惯了各色美人,环肥燕瘦不论,温顺、冷艳与骄矜、傲气的都有,均未能撼动他分毫。
他没对女人动过心,没这么亲密地与人相拥过,更不认为自己是个注重色欲的人。
谢仪舟也不该成为例外。
那为什么在他揽住谢仪舟,将她抱到怀中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受控制了?
而谢仪舟,从始至终除了依照他的吩咐强行递酒给他喝,就没说过一句有用的话,没有一丝引诱的行为。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意她?
这不可能。
御医说那三个月他之所以未回宫,极有可能也是因为记忆受损。
但人不会因为记忆混乱就变成另一个人,他还是他,不会随意对陌生女子动心。
江景之还是不信,他要再试一试,这次,一定能一举将两人之间的感情弄清楚。
“谢仪舟。”他空出一只手捏住谢仪舟的下巴,将她唤醒。
谢仪舟似乎是觉得不舒服,仰着脸,从喉间发出一道低长腻人的吟声。
她也睁开了眼,但很快又闭上。
江景之顿了顿,又喊道:“春花。”
这是谢仪舟在上渔村用的假名字。
果然,谢仪舟再次睁开眼,不同的是,这次她眸中朦胧增添了些许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