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真不是怜惜。
锦聿的同情心没这么泛滥。
她是在疑惑,以撒是怪物怎么会有伤疤。
怪物的恢复能力毋庸置疑,根本不会留下疤。
而且这疤,透露出了玩虐和暴力,也不像是因为战斗留下的。
锦聿看的认真,没注意到自己和以撒的距离越来越近。
以撒感觉到了锦聿身体传来的热量,生殖腔痉挛得更剧烈了。
和深处的疼痛相反,以撒身体开始漫上红晕,一股嗜人的痒意遍布全身,他极力克制住想要夹起腿磨蹭的欲望。
很快的,很快就会过去。
然而和他想的不一样,锦聿真的只是很严谨地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检查完还顺手帮他系上了领口。
触手松开,以撒腿颤了下才站稳。
“你怎么会有疤?”
锦聿一脸兴味地看着以撒。
以撒缓缓抬头,锦聿没有别的行动让他说不上是遗憾还是松了一口气。
他疑惑地看了锦聿好一会儿才抬手比划起来。
【我会留下疤,但痊愈的很快,你要试试吗?】
锦聿:……再说一遍她真的没有什么变态的恶趣味。
“没兴趣,你想通过我得到什么?”
锦聿观察力惊人,她看出这个怪物的行为和反应很矛盾。
以撒这时只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还残留着刚刚锦聿触手压迫的痕迹,在一片黑暗中异常扎眼。
和刚刚见到时那股寡冷禁欲的气质有了不小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