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低头看到西尔现在的样子。
西尔额头一片汗湿,那双平常暴戾恣睢的金瞳,这时微微失神。
锦聿突然懂了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前赴后继挑战西尔,她承认这副样子确实让人兴奋。
锦聿感觉药效在褪去,浑身舒畅了不少,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起来。
她捧住西尔脸颊,喉咙发出舒适的叹息,唇肉轻轻摩挲着他眼尾的细纹。
“西尔,哈,我说你怎么这么多年一直醉心医学。”
锦聿手扯住西尔的头发让他抬头。
西尔眼皮懒洋洋的抬起,对锦聿的嘲笑不置一词。
锦聿脸蛋染上了粉色,眼睛里都是调皮的恶意,伸手掐住了西尔的触手拿到他眼前晃了晃。
这是锦聿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见到西尔的触手,毕竟不是每个支配者都和她一样把触手当武器拿出来耍。
但是就算她没见过也知道这个状态不正常。
西尔的触手颜色比锦聿浅很多,猫尾一般细,别说和锦聿一样的攻击性了,似乎动都不太爱动。
很久才会晃动一下,像个温和无害的装饰品。
但是这个装饰品出现在西尔身上就非常违和了。
锦聿伸手戳向西尔大腿,力气不小,西尔痛得哼了一声,触手反而兴奋起来蹭了蹭锦聿的手。
锦聿手指滑动,但很明显,西尔没有任何反应。
“嗯——事情总是有利有弊嘛。”
西尔轻轻叹息,没什么情绪,看起来早就接受现实了。
在锦聿诞生之前西尔并不是特别在意这件事,但是锦聿出现后不甘就迅速萌发了。
他想要一个后代,最好结合他们俩所有的优秀基因,作为他们交融的永恒象征。
西尔觉得这是个很简单的愿望,但是现实证明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