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雷斯抬眼看到了锦聿眼中的笑意，他皱起眉。

“你是故意的吗，故意想让我生气？”

弗洛雷斯紧紧盯着锦聿，突然明白了锦聿的目的，锦聿在试探他，他同样也在试探锦聿。

“所以你生气了，为什么？”

两人目光相接，这一刻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却谁都没有先捅破这层薄薄的纸。

弗洛雷斯咬牙先说话了。

“我是生气了，你想先逼我示弱，非要用这种方式吗？”

他毕竟还没恢复记忆，第一次抓奸就抓到了自己最信任的下属，这刺激还是有点大了。

弗洛雷斯看着锦聿那双湛蓝色的眼睛，这几天模模糊糊的回忆在脑中闪过。

顶级支配者的人生都是冰冷且残酷的，但对于弗洛雷斯，似乎就是因为这些回忆中有了锦聿才让他脸上有了笑容。

然而近十几年的回忆，从小到大，苦涩的却占了大多数。

弗洛雷斯胸膛微微起伏，刚才那一幕又在眼前闪过。

“我们之间隔了太多问题，还是……”

弗洛雷斯哽住了，话还没说出口心脏就已经传出连绵不绝的痛意。

“还是分开的好。”

话说出口，弗洛雷斯立刻感觉眼眶有了酸意，明明他还没恢复记忆，但是身体每个细胞似乎都在抗拒他的决定。

锦聿表情立刻消失了，她没想到弗洛雷斯会这么说。

锦聿咬住唇，不知不觉也带了点委屈。

“你要和我分开？哪种分开？”

锦聿抬腿朝弗洛雷斯走过来，本来就楚楚动人的小脸皱起眉看起来更惹人怜了，谁能忍心拒绝锦聿这张脸呢？

弗洛雷斯闭上眼，再看锦聿他就要忍不住心软了。

他转身就准备走，甚至像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