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我要逃跑的?”
谢赴星总觉得这话谁和自己说过,只不过场景大为不同,他抵着脑袋,有些懒得去想了,便又自顾自再倒了一杯壮阳酒,也不算浪费了这好酒。
看着桌上再次被满上的酒杯,孟簪意识到小师弟还真是破罐子破摔,反正也解不了壮阳酒,索性再多喝个几口。
“谢赴星你是我的师弟。”
谢赴星放下酒杯,便听孟簪接着劝告道,“所以我希望你可以跟我实话实说,这香囊到底是哪里来的?”
“师姐在问之前,心里不就有了答案了吗?”少年哂笑了声,没有再说话,这样残忍的话被他用懒散的语气说出来。
他好像真得没有心。
也不是个好人。
孟簪发现了谢赴星的秘密,按照谢赴星的性格总会找到机会除掉自己,所以,孟簪在来之前就猜到这香囊必然就是谢赴星的手笔,装得好人要帮自己系香囊,实际上不过是保证这香囊不容易被摘下来罢了。
也是这一刻,孟簪觉得对面之人,何其陌生。
“壮阳酒药效上来了,你撑不住的。”
“所以,我的好师姐不准备走,是要留下来做我的解药?”他黑眸睨了眼孟簪,嘲讽出声,浑然不在意在孟簪面前褪去乖巧听话的伪装。
壮阳酒,合欢宗下三滥的手段。
“这酒不是你点的?”听到孟簪半信半疑的问话给谢赴星气笑了,冷笑着道,“师姐是觉得,我需要这酒才能起兴?”
孟簪:倒也不是怀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