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簪想起宫里流传的流言,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所以,公主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般正宫的气度让孟簪越发笃定自己得劝劝宋故封。
“其实小宋啊,每个人都是为了自己所存在的。你并不是依附我而存在,就我打个比方哈,如果哪天我死了呢?”
宋故封认真答道,“我会努力和你合葬一坟。”
孟簪:“……”
这回答让孟簪头疼扶额,“你这样是不行的。”
宋故封立马接话,“我挺行的。”
孟簪:我觉得你回答问题挺行的。
“保证各个方面都不会让公主失望的。”话说完,那张不染风月的脸红了,宋故封那拳头抵着嘴,轻咳了两声,匆忙地垂下眼。
突然开上高速的车把本来正经的孟簪打得措不及防,她假装听不懂,认真道,“这不是满意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我改。”
不谈别的,宋故封拥有人类最好的品质之一,知错就改。孟簪见宋故封就差拿出笔和纸做笔记的紧张模样,也真有些于心不忍,话语也放软了些,无奈道,“你改不了的。”
“公主不说,我怎么改。”
孟簪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对方下一剂猛药,“其实——我不喜欢男的。”
要不是孟簪及时夺过宋故封的刀,宋故封一刀就下去了,不带半点的拖泥带水,他斩钉截铁道,“倘若你不喜欢男的,我就不做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