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簪敲了会儿门,思索不对,利用走的时候仍在角落里的符纸再度进入了屋内。
屋内空无一人,不见人迹。
孟簪第一反应是小师弟又是出去杀人了。
算了,反正他总会回来的。
孟簪本来就想坐一会儿,等谢赴星回来的,但是不知不觉就趴在木桌上睡着了,睡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太舒服,搬出了自己的被子,熟悉地朝着床走去,直到软绵绵的被子将她包裹,骤然有了安全感,孟簪迷迷糊糊想道果然还是床上睡着舒服。
只是过不多久,门被一双刚从血堆里掏出来般的手推开,月光照亮来人颀长的身姿,依旧是那身红衣,只是此刻多了些妖冶,他几乎是刚进门就意识到了屋内另外一人的气息,谢赴星不动声色地将手放在了剑柄上,腰间的玉佩不经意折射开一片银白。
直到走到床边看着这个睡得格外香的女子,他陷入了沉默,他究竟是为什么会觉得这女人有能力可以杀了自己。
床被孟簪霸占了,谢赴星走到桌边坐下,桌上是她口中说送他的生辰礼物。
不大的一个包装,松松垮垮地系着一个蝴蝶结,他侧头看见了压在礼物下的符纸,他正打算烧掉,却被风吹起半个角,这符纸背后还有字。
谢赴星不太记得清自己是以一个怎么样的心情翻开这张纸条以及拆开这份礼物的。
只记得,耳畔再次响起哗哗的海浪声,像是光明翻滚进长夜,永无止尽的声音之中,一轮明月高挂,那把剑出鞘,刺眼的光让他下意识闭上眼。
那剑的主人,分明长了一双好看的杏眼,但是那眼神却是那般的无情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