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宋故封跟她肚子里蛔虫似的,不管她回答不回答都知道她现在睡没睡,所以孟簪没说话,干脆让宋故封猜去好了。
来人今日可是一个晚上都没有出现,他那张亘古没有表情的脸,触及到孟簪面容那刻,目光一顿,本来到嘴边的话话锋一转,询问道,“今晚过得怎么样?”
孟簪回:“挺好的。”
“有遇见什么有趣的事吗?”
孟簪依旧回:“挺好的。”
听得出来,她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想和宋故封聊天。
但对方好像也不生气,微微颔首,“那便好,我找你是来和你坦白一件事的。”
孟簪面上不在意,其实背地里悄悄竖起了耳朵。
“鲛人国师的传言是真的。”男子扣在紫檀木上的手轻敲着桌面,他的青丝只一根松松垮垮的青色发带束起,他好像也有些心不在焉的,盯着丝毫没有礼仪大字形态躺在床上的孟簪,恍惚了几秒。
“鲛人落泪为珠,你当年便是这般囚禁了一只鲛人作为你的国师。”
有关鲛人国师的书孟簪还是看过的,但是毕竟不是当事人,听到宋故封这般笃定的口吻,孟簪不禁也有些意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