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大事不好了!掌门特下的命令孟簪她被关进地牢了!”
“明日午时,要在明楼台审问孟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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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房内的灯还亮着,门外的周铭喋喋不休说了一个下午,已是口干舌燥,虽说水也是让人送了一壶又一壶了,但是依旧说不动眼前铁了心的谢赴星。
他扶额看了眼脊梁如竹笔直,跪在地上的师弟,有些无奈,“师弟你又何苦要为了那孟簪求情?”
按理说,两人非亲非故,师弟这人周铭也了解,一旦认定了什么事情,那便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认定的人亦是。这让周铭不禁有些纳闷,在他不在的这几天,孟簪到底是给师弟喂了什么迷魂药,不惜冲撞师父为她求情。
“你一受完刑就过来了,你也心疼心疼自己吧。”荆棘鞭打了一百下,谢赴星身上已经伤痕累累,但是他跟感受不到疼痛一般,脊背挺直,鸦黑的发丝乖巧地垂在背后,眼睫垂下,拦住任何意图打量他眼底情绪的眼神。
青年的脸上无悲无喜,唯有眉心一点朱砂,让人感到仍有一丝的鲜活,他静静陈述道,“师兄,我不为她。我不过就事论事,讲述事实罢了。”
“她本来就是个骗子,你又何苦去帮她?”
为什么?
谢赴星撩眼,那双含情眼看向虚空处,大抵——是因为那个和梦中之人实在是过于相像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