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阵,开!”话音落下,孟簪和谢赴星的脚下同时出现了一个转动的阵法,谢赴星环胸看着自己对面嘴中诵念有词的女子,不知为何目光落在了她腰间的令牌上,勾着的云纹和自己那块很像,那块令牌,却不是宗主给的。
周围的场景随着孟簪的诵念,仿佛在被无形的丝线牵动着开始扭曲,直到天光突然一亮,谢赴星下意识闭上眼,再睁眼,两人站在一片大雪之中。
“一刻钟。”孟簪察觉到自己胸膛紊乱的灵力,看向开口说话的少年郎,对方淡定地陈述,“一刻钟这阵法就会破。”
这的确就是孟簪可以困住谢赴星最多的时间了。
“打个赌吧,考官。”明明是这样一身的穿搭,女子的语气却坚定而又笃定,“我会打败你。”一点儿都不像枝头轻轻一捏就会碎的花朵,更像是浑身长满刺的生长在极旱地区的刺球。
谢赴星食指和中指合并,召唤出了本命剑,“追云。”
同一时间,在另外一个阵法里的孟簪如同少年动作复刻般的抬起了手,身后停了把和追云一模一样的剑。
红衣少年执剑,见此唇角微勾,杀招直接冲着孟簪面首落下,咔擦一声,斗笠没承受住两人的剑气碎成了两半,谢赴星想起对方说过的话,避开目光,“抱歉。”
孟簪被剑气冲撞的五脏六腑都有些移位,纵然是已经被压制到金丹的剑气依旧强到可怕。同样的,受到一比一复刻的剑招袭击,谢赴星那边也有些许的擦伤,他看着指腹上的鲜血,落在雪地上,绽放出一朵血色妖冶的花来,不由得升起一股久违的好胜感。
往后的一盏茶时间,整整十套剑招,孟簪被动都学了个遍,见谢赴星越打越兴奋,孟簪满
脸的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