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簪往后一躺,从这几日课上长老教诲的话一直回忆到那日茶楼少年下意识温声的一句皎皎。
她用手肘盖住眼睛,好烦,怕他想不起来,又怕他想起来,怕想起来了找她算账,又怕想不起来自己白白费两年陪他成长,结果他转身就孝敬别的师姐去了。
想起林皎月,孟簪倒也说不上是讨厌,只是觉得这人给她的感觉有点怪,要是谢赴星真喜欢人家,孟簪倒也认了,人家脾气比自己好,谢赴星这人说白了,其实有点缺爱。
老实说,谢赴星大抵从始至终都没有被人坚定的选择过,孟簪至少还有荀攸良,就算孟簪再混,可还有师父宠着罩着。想到这里,孟簪鼻尖一涩,暗骂自己哪壶不开想哪壶,她悠长地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哑了,“都一样。”
人和人没啥好比谁更可怜的,自己能心疼自己最重要。
要是自己都不珍惜自己,那才是最可怜的。
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孟簪知道虞双灵睡着了,她闭上眼,在意识散去的那一刻,她想的是反正也活不了几年了,想那么长远也挺没意思的,过好当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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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日月镜开启还有三天,一篇帖子在深夜悄无声息地占据了榜首。
短短三天孟簪被上课和修炼占据,压根没空看风月令,直到到达白玉台才发现不对。
剑宗今年招了五百名弟子,她几天前看的时候还有三百人报名,怎么实际到现场只有五十几个人都不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