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簪假装听不懂对方话语里的叹惋,揣着明白装糊涂道,“要不我请师兄吃一顿饭?”
“可以。”
师渡雨莞尔道,“方便我请几个朋友吗?”
孟簪想了想,救命之恩一顿饭补偿本就亏欠,请几个人多几张嘴而已,自然是没事的。而且这一顿大抵就是她在剑宗的散伙饭了。
任何事都该有始有终。所以没有多考虑的孟簪点点头,“那我也请几个朋友可以吗,师兄?”
“你是主人,自然是听你的。”
孟簪没多注意这一句话落下玩味的语气,正满心满意思忖着该请哪些人来。所以,自然更没注意到说这话时,师渡雨眼中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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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双灵知道明天孟簪要请自己吃饭简直要开心地跳起来了。当晚,她特意挑了身从没穿过的裙子,画了她眼中最美的妆。
只是还没出门自然就被发现的孟簪把妆给改了,虞双灵乖乖地坐在凳子上,有些舍不得,“皎皎你真的决定好离开剑宗了吗?”
察觉对方默不作声,虞双灵自顾自地接着道,“其实剑宗挺好的,占卜院的师门们待你都很好,你昏迷的那几天,他们都有来看望,那些个长老们嘴硬心软也都送了上好的补药,吩咐我说等你身体再好了点再重新来课堂上课。”
“虽然我这个人平时说话是不好听,但是我其实没有那么讨厌你,我承认一开始因为谢赴星的原因对你有偏见,但是皎皎,我这个人很相信直觉,你是很好的人。我跳舞摔倒那晚,你师弟都没扶我,反倒是你傻愣愣的上来扶我,那个时候我就应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