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要事跟宋冀年淡,今日没工夫跟这些小娘子们玩闹。
而听到逐客令的苏淳如蒙大赦,她再不敢逗留,匆匆看了宋冀年一眼,便朝楼下跑去,因跑得太过慌张下楼时还绊了一脚。
于洋听到楼下传来的一声娇呼,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过这一笑也让宋冀年察觉到于洋今日心情不错,他深吸一口气,斟酌了用词,沉声道:“不知于公子找本官有何事?”
于洋重又坐回到桌前,他伸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道:“宋大人请坐。”
宋冀年心知来者不善,他不仅不想与于洋对桌而坐,他更害怕被人看到他与于洋同处一室。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于洋笑了笑道:“前些日子我给大人送的礼物大人可还满意?”
闻言,宋冀年手指一颤,身子也跟着发凉,他自然知晓于洋说的是半月前丢在衙门口的那具女尸,而礼物则是从女尸体内拿到的那张借据。
其实这个把柄本身没有什么,可糟就糟在他是沈太傅的上门女婿。
在心底叹了口气,宋冀年默默走到于洋对面坐下。
于洋笑了笑,伸手拿过桌上的白瓷杯为他倒了杯茶,道:“上好的六安瓜片,大人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