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持玉快要溺毙在他的吻里,眼神中似乎有一瞬的清明,就在快要撑不下去时,朱杞放开了她。
她被更紧地圈在怀中,耳畔响起男子沙哑的控诉:“你说过会永远陪着我,你都忘了吗?”
想到此,他眼神一暗,张口咬在了她雪白的颈间。
门口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刘福道:“主子,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进来。”朱杞依旧揽着沈持玉不曾松手,看着她眼眶红红,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心底竟生出几分愉悦。
刘福端着托盘进来,上面呈着一碗泛黑的药汁,旁边放着一个针灸带。
他将东西放在了床榻边的小杌子上,悄悄抬眼瞧见相依相偎的二人连忙垂下眸子。
朱杞蹙了蹙眉道:“你出去吧。”
门阖上后,朱杞拿起托盘中的药汁,一只手压住她的后颈,将药碗凑到跟前,冷声道:“乖,喝了它就不难受了。”
沈持玉此时神志不清,哪里肯喝苦苦的药汁,她不断摇头躲避,药汁被撞洒了一些。
朱杞深深看她一眼,将药碗凑到唇边一口饮下,而后压上沈持玉的唇,将药汁尽数渡入她口中,黑色的药汁顺着二人纠缠的唇角溢出,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末了轻轻在她唇瓣咬了一下,弯了弯唇角,眼底似有宠溺,“真是一点都不乖。”
药汁许是太苦了,沈持玉皱巴着一张小脸,不过很快她又难受地拉扯胸前的衣襟,看得出来她很难受,一双小手又不安分地攀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