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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入蛊 伴君独幽 1044 字 2025-06-11

转过身透过屏风看到站在桌边倒茶水的宋冀年,她悄悄松了口气,刚刚那一瞬她脑海里竟然浮现出秦公子的身影,真是怪哉。

经这么一打岔,她倒是忘了颈后的痛,匆匆梳洗过后穿上干净的衣衫,一边拿帕子擦拭微湿的长发一边唤道:“夫君,我洗好了。”

她唤了几声不见人应,到了床榻跟前才发现宋冀年竟然握着卷书睡着了。

想来是白日里寻她累着了,沈持玉便也不再唤他,俯身从他手中抽走书卷,蹲下身子替他脱了鞋袜,费了好大劲儿将人摆弄好,替他掖好被角,重又坐回到铜镜前,拿起梳篦梳理头发。

那秦公子说她中了媚药,如此说来是有人刻意针对她,可她平日里深居简出,便是官太太们时常办的茶会去的也甚少,要说得罪人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针对她,难道是针对宋灵珊?

抑或者,只是针对宋家家眷?

原本她是该问宋冀年的,但她刻意隐瞒了自己中媚药,与秦公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环节,倘使询问宋冀年,这些必然也瞒不住。

要是再给外祖父知道了,必然是要打断她半条腿的,她想了想决定将此事烂进肚子里去。

黑夜沉沉,月下檐牙高啄,荒草萋萋的庭院中,瘦弱的孩童坐在台阶上恶狠狠地啃着一块儿冷硬的烧饼,他的脚边蹲着一只脏兮兮的狸花猫。

猫儿时不时蹭着他的脚踝,他十分嫌弃地撇了撇嘴,撕下一小块儿饼子丢在地上。

身后破败的宫殿内传来女子压抑的哭声,接着又是男人不轻不重的谩骂声,一下一下,不知持续了多久,身后破烂的殿门“嘎吱”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着暗红色四爪飞鱼纹服饰的男子紧了紧腰封,看见台阶上坐着的瘦小身影,从怀中摸出一个油纸包丢在他怀中,骂骂咧咧道:“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