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忽然各地掀起这样的传闻实在耐人寻味。这几日已有不少百姓在县衙门口徘徊,宋冀年担心再不给个说法百姓恐会闹将起来。
于洋并不生气,反而笑了笑:“宋大人可是忧心自己的仕途受牵连?”
身为奉化的父母官,他自然不能说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发怒,被于洋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愈发地生气,怒斥道:“那些都是无辜的孩童,你抓他们做什么?”
“宋大人小心祸从口出,这些孩子失踪与我何干,兴许那只是一群流窜作案的拐子,宋大人若是抓不着凶手,或许于某可以略尽绵薄之力,案子很快就能了解,大人的仕途不仅不会受到影响反而能更进一步。”
宋冀年便是再龌龊也不会吃这人血馒头,他读了十几年的圣贤书不过是一着不慎被于洋利用了,却从未想过与这些人同流合污。
掩在袖中的手指不住颤抖,半晌他才咬牙道:“你们这样小心遭天谴的!”
闻言,于洋忍不住哈哈大笑,他为非作歹三十年,从不相信什么天谴,即便有他也不怕,这么多年来福他享了,美人他睡了,便是即刻死了也没什么损失。
宋冀年被他笑得毛骨悚然,蹙眉道:“你叫我来做什么?”
于洋手伸入袖中似乎在掏什么东西,宋冀年立即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于洋再次拿出了小瓷瓶,道:“与上次一样下在秦王的饭菜中。”
“这是什么药?”至今宋冀年都不太确定自己上次的药究竟有没有下错,但雪团的的确确死了。
于洋道:“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