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后瞪了她一眼,道:“你三天两头进宫,哀家三年未见持玉,你吃哪门子醋。”
惠妃也跟着在一旁打趣,一时间殿内其乐融融。
太后道:“你夫婿可跟着来了?”
沈持玉点了点头,宋冀尚年留在殿外等候。
太后便让人传了他进来,待行过礼后将人叫到跟前仔细端详了一番,之后淡淡道:“倒是生了一副好相貌。”
殿内个个都是人精,宋冀年这些日子在皇帝面前十分得脸,太后却只夸了宋冀年的相貌,这便有几分耐人寻味来。
宋冀年头次见太后,并不知晓太后话中深意,诚惶诚恐地谢恩。
倒是沈持玉心中慨然,都说人老成精,太后活了大半辈子,看人自有一套章程,今日叫宋冀年来怕是存了敲打的意思。
果然就听太后轻描淡写地开口道:“持玉自小没有父母,哀家一直将她视作嫡亲孙女,以你的出身如何也配不上持玉的,但事已至此,往后你须得善待她,勿怀二心,若汝负之,哀家必不轻恕。”
宋冀年这次是真正听明白了,吓得额上出了一层冷汗,立即跪地磕头道:“臣对持玉的感情有如潭水,万千深想,不啻蚕丝,坚定深心,甚于铁石。”
这般深情怕是任何女子听了都会心动,可沈持玉早已认清他的真面目,这些虚情假意的海誓山盟听在耳中只觉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