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书?”
石墨:“《诗经》。”
都这个节骨眼儿了沈修文怎会有心思看闲书,不用石墨细说,沈持玉也猜到老狐狸究竟是按捺不住了,她就不信二房会不计较被劫匪抢走的那些钱财。
最好是狗咬狗,两败俱伤才有意思。
“让人跟着,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沈持玉不是傻子,只石墨盯梢哪里忙得过来,那日她虽说带了石墨,但也明了暗中跟来了不少人。
她不揭穿,只是因为自己的力量太过薄弱,也不怕被朱杞洞察所有举动。
非是对朱杞的信任,只因她已一无所有,再无所畏惧。
直到翌日下晌李氏才鬼鬼祟祟回到沈府,沈修文询问她女儿怎么样了。
李氏有些心虚地开口道:“还能怎么样,生了个赔钱货呗!”
沈修文面色顿时变了,女儿当初嫁入刘家原是高攀了的,不过是沾了长房的光,婆母对这儿媳妇也并不满意,嫁过去之后立了两年的规矩,头胎虽生得是个儿子,可长到两岁半都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刘家人怀疑这孩子痴傻跟沈家有关。
听李氏唠叨,刘家已多次提出要给女婿纳妾,亏得沈纾晚又有了身子才打压下去,可这胎又生了个女儿,纳妾之事怕是挡不住了。
沈修文幽幽叹了口气道:“纾晚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