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鹏举缩了缩脖子,有些后怕地顾左右言他,“那个,我、我不知道。”
“咔——”只听一声轻响,沈鹏举便撕心裂肺地痛哭出声,“我、我说……”
“父亲想要吃绝户,便与贵人商量在太湖要了你的性命。”
“贵人为何一直想要我死?”沈持玉一直想不通这一点,那人说到底也是自己的生身父亲,为何要对自己的女儿下如此杀手。
沈鹏举摇了摇头,然后极力解释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爹爹说你活着贵人的身份迟早有揭穿的一天,所以你就是他最大的把柄,你活着他便寝食难安。”
沈持玉的眼神中透着几分寂然与嘲讽,不过转瞬又恢复了平静,她深吸一口气道:“外祖父……究竟是怎么死的?”
“父亲向来看不上我,这种事情也不会找我商量,但是那天晚上父亲要二姐去厨房熬了一碗汤送去给大伯公,之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沈持玉震惊地后退一步,她心中虽有猜测,亲耳听到依旧难以接受。
整个沈家与她最为亲厚的人除了外祖父便是沈纾晚,她曾以为即便整个世界都与她为敌,纾晚一定是坚定站在她身后之人。
可如今却告诉她,纾晚才是那个将匕首捅入她心口之人,这要她如何接受。
“你骗我,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外祖父明明对她那么好……”沈持玉牙齿咬得死紧,腮帮子跟着颤抖起来。
沈鹏举同情地看了她一眼,道:“她起初是不愿的,可你知道我那小侄儿生来有病,他是个傻子,二姐为了给他延请名医吃名贵的药材不得不答应父亲成为帮凶,便是你回京的消息也是她告知父亲的。”
“都说为母则刚,二姐姐为了自己的孩子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长姐,只有我才是最无辜的,我从未害过你,求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