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的门半掩着,透出一线昏黄的光,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沈持玉缓缓推开门,首先看到的是一具尸体,死者四十岁上下身形健硕,她仰躺在地胸口插着一柄匕首,显然早已气绝多时,
尽管经历这么多事儿她早已见惯了生死,可骤然见到一具尸体仍旧被吓了一跳,再往内室走,隐隐预约听到了男子的呻吟声。
沈持玉目露警惕,梅蕊却冲她摇了摇头。
她快步走过去,先是看到了门口躺着的男子,他的下/体一滩血痕,脸色苍白显然是失血过多。
见到有人来,男子虚弱地唤道:“救、救我……”
声音听着有些耳熟,借着月光,沈持玉看清了男子的面容,惊道:“宋仲秋!”
梅蕊忽然道:“姑娘,这边!”
闻言,沈持玉从宋仲秋身上垮了过去,没走两步就看到倚靠着衣柜的年轻女子。
“红豆!”沈持玉惊叫一声跑过去,一眼看到的便是她额角蜿蜒下的一道儿血痕,几乎染红了半边脸。
她唤了几声都没人应答,手指颤抖着想要触碰她的鼻息,却被梅蕊一把抓住手。
“她还没死,但是很虚弱,必须马上找大夫。”
梅蕊一把抱起红豆,沈持玉紧跟在后,对地方躺着的宋仲秋视若无睹,只是两人刚走到门口就与一人迎面撞上。
宋冀年显然也没料到会碰见沈持玉,惊诧之余竟不知如何开口解释,尤其当他看到梅蕊怀中满脸血的红豆,惊惧地后退了一步,口中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