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错了吗?”
“错?”沈修文眼窝深陷,有些彷徨地看着沈持玉,似乎不明白她为何会这般问。
沈持玉眸子刹那间冷了下来,她从袖中拿出一张文书丢在沈修文的脸上。
自脊柱断裂之后,他便瘫痪在床,手臂上的肌肉坏死也渐渐失去了行动能力,他努力抬手试图拿走掩在面上的纸,可手指不停颤抖却抬不起来,而压在面上薄薄的一张纸却让他呼吸都困难起来。
沈持玉嗤笑一声:“二叔,你可是受人尊敬的夫子,要是被同窗或是学子看到这副模样,不知要如何自处?”
她看了晴雪一眼,晴雪拿起他面上的文书,放在他眼前,冷声道:“仔细看清楚这上面写的什么。”
沈修文大口喘着粗气,好半晌才将视线落在文书上,他一眼认出是自家儿子沈鹏举的字迹,待看清楚上面的内容,整个人都慌了神,偏过头胡乱地叫喧着,“胡说,都是假的,大伯不是我害死的,不是我!”
“不是你,那又是谁?”
沈修文早先便双腿残疾,以他的本事根本无法将外祖父吊死在房梁之上,除非另有帮凶,只是这个帮凶究竟是谁?
她心底一直有一个答案,但她不愿相信。
沈修文闭上眼睛拒绝回答沈持玉的问题。
“持玉今日来此本是安排了人手照顾二叔的衣食起居,既然二叔不愿,那我也不强人所难,只是这几日春晖书院的几个学子听闻您的近况执意要见您,此刻人就在门外,我这就让人请他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