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答应着“好”,心里却有了别的盘算。
程御章离开酒楼后本应与镇国公会合,可他想了想还是去了一趟秦王妃。
“我不能跟你走。”程柔嘉一身正妃的青质翟衣,头戴凤冠,仪态雍容。
程御章有些急,“你若不走很可能会成为人质,生死难料。”
程柔嘉却笑了,“我若走了谁来镇住底下宵小,旁人只会以为我秦王府都是一甘鼠辈,谁又敢将性命真心托付?我在,秦王府便在。”
程御章怔了怔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道:“嘉儿,你长大了。”
最终,程御章没能带走程柔嘉。
朱杞走后没多久,梅蕊便为她乔装,她却制止了对方。
“我不走,你们无须做这些准备。”
二人还要再劝,外面却忽然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梅蕊和石墨对视一眼,面色大变。
“将东西都收走,跟我来。”沈持玉领着二人到了杂物间,手在墙面摩挲了一阵儿,一扇暗门出现在脚下。
二人都愣了愣,这大半年来沈持玉一直活在二人的眼皮子底下这石室是何时备下的二人竟一无所知。
石室门关上没多久外面就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沈持玉贴着石壁仔细听,隐约听出声音有些耳熟,似乎是徐公公的声音。
沈持玉的脑子里忽然涌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想法越来越强烈,她一把抓住梅蕊的手,道:“我不能坐以待毙。”
半个时辰后,徐公公一脸怒容地带着一群人从如意酒坊出来,他命人将酒坊里里外外寻了个遍也没找到人,不过灶膛里的灶灰尚有余温人该是没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