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她每日里都在祈祷兄长快点好起来,后来父亲带回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他说能治好兄长的病,条件是带走兄长三年。
父亲答应了。
兄长走后的三月,母亲收到了兄长寄来的信笺,他的病情已然好转,此后的每月他都会寄信回来。
直到宣德三年,她即将入宫的前夕,兄长回来了。
他的病完全好了,而且身量也长高了些,也黑了些,人更是比从前壮硕了不少,家里人都很开心,只有她发觉兄长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不再像小时候一样摸着她毛茸茸的脑袋,叫她‘小落落’。
“你究竟想说什么?”程氏脸色一变再变,拖着虚弱的身子,死死抓住沈持玉的手腕。
沈持玉抿了抿唇,嗤笑一声:“维鹊有巢,维鸠居之。”
程氏像是被人点了哑穴半晌无言,直到沈持玉走出去很远,才听到身后歇斯底里地呐喊:“不可能,你在骗我!不可能……”
她今日不过是在程氏的心底埋下一颗种子,相信很快镇国公府就会乱起来。
几日后镇国公府的老太君进宫向皇后请安,在御花园闲逛之时不知怎的就走岔了路走到了程氏所居住的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