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也是这般看向那个男人。

“呜呜呜……”

小孩哭声？哪来的小孩哭声？

天帝从地上爬起，拨开身后的人群后一群熟悉的脸突然闯入白宁的眼帘。

小小？奶奶？

还有，小狐狸？

“卑鄙！”

“姐姐你不用管我！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他们威胁你！”

岐应南猛得把身体向前撞向前方的刀刃。

因为震惊白宁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一道金光突然出现把他定在了原地。

“小狐狸！”

天帝接过那把刀，又往前推送了几分，小狐狸洁白的脖子上瞬间被拉开了一条血痕。

“本不该走到这一步的。不过幸运的是，现在你还有的选。”

“他说得都没错。”

白宁苦笑着看着眼前的所有人，“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人君子，都披着一张让人恶心的皮。”

“为了正道罢了。”

“狗屁正道！”白宁几乎开始大吼，“拿无辜人性命铺成的正道吗？”

“他们都是伟大的牺牲。”

天帝的表情几乎还是没有任何改变，“不过今天你要是自己主动跳进这碎灵阵中，我也一定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是不是，”白宁能感受到心脏好像越跳越快，“那个臭袋子告诉你们这些人的？”

“监视的工作，它确实是做得不错的。”

监视这两个字突然重重地击向白宁的心脏，呼吸在突然间也仿佛变得格外的困难。

“还没想好的话那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