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玉上的点珠,镶边,都和今日在何大人腰上挂着的结扣工艺如出一辙。
周延熄了火折子,屋里本就暗淡的光瞬间消散,悄无声息的来,再悄无声息的离开。
周延原路返回,走在路上却突然被一个人拦住了。
等他抬头看清了对面人的装束,记起了这个人便是刚刚那个和何大人谈话的暗卫。
“你是何人?一个男子这么晚了还在外面走动干什么。”暗卫结束了任务,正准备回何大人的住处,没成想遇到了个这么奇怪的男子,大半夜带着面纱走在路上,多吓人啊。
周延听了这话蓦地笑了一下,也许是心情真的不错,他突然有了些兴致。
他还打算去找这个暗卫,现在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有风至,面纱被轻轻掀起,露出了被遮盖住的大半张脸,刀光乍现,折射着月光,照清了周延比夜冷的脸。
看起来的第一感觉就是温润,琥珀色的眸更是乖顺无比,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恍人心神,可是眼型却与他的整体风格不搭,狭长,比这月光还要勾人几分。此刻少年明明笑着,在这寒夜里却冷得渗人,提着剑,倒有几分像是书里说的玉面阎罗。
暗卫想起来了,这是今晚他去监视过的男子。他反应过来要抽出剑,可已经来不及了。
周延背着光温声开口,宣判了面前人的死刑。
“要处理一些不重要的垃圾。”手起刀落,剑法利落,甚至没有血飞溅。周延眉眼微弯,干净得跟身处的情景格格不入:“这就回去。”
翌日
沈蓓昨晚其实没有喝醉,顶多就是喝到有点迷糊了,今早上起来不仅头不疼,还难得的睡了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