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走的是小道,快马加鞭赶回去的话,大概只要两天的路程。
周延出了绕西城先找了家医馆给沈蓓上药,女医师的医龄较大,看到沈蓓触目惊心的伤口时早已经见怪不怪,只是淡然的嘱咐着。
“不要沾水,忌辛口,按时上药。”女医师睨了眼正值血气方刚年纪的少年,又补充道:“忌剧烈运动。”
周延点点头,从医师手里接过药,心里已经开始斟酌以什么样的方式能把马骑得又快又稳。
沈蓓一刻也不敢耽误,由医师上完药后又去商铺买了些干粮,就立马拉着周延踏上了归途。
是夜,初夏的风略微有些凉,沈蓓披着周延的外袍坐在火堆旁,心乱如麻。
绕西地偏,小道上更是人迹罕至,看来今天晚上要在野外将就一宿了。
按照今天的速度,不出意外的话,明日晚上便能到达京都。
周延给马找了些草,那匹马嫌弃地哼哼着,似乎很不满意自己跑了这么远,居然只能吃这种东西。
沈蓓回过神来,转头就看到周延手里抓着一把不知名的野草往马的嘴边送,那匹马不停的躲,喉咙里也随着动作发出不满的哼哼声。
少年也不恼,低垂着眼,腾出一只手给马顺着毛。
沈蓓几乎是立马就看出来,周延有心事。
“周延,火要熄了。”沈蓓把目光从周延身上移开,随手捡了根树枝,自娱自乐般在地上画着。
周延闻言放下了手中的那一把野草,把堆在一旁的木柴添进了火堆,然后隔着一段距离,坐在了沈蓓身边。
沈蓓缩成小小一坨坐着,一张小脸有一半都埋进了臂弯,眉眼在跳跃的火光下显得更为温柔。
树枝划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周延,你今天怎么直接就跳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