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沈蓓是因为蓝若走了在伤心,他素来冷淡,又怎么会安慰人,可只是干巴巴的坐着,他又觉得别扭。
于是张清和给自己也斟了一杯酒,“你别难过了,蓝若走了,我陪你喝便是。”说完便一口闷了那杯醇烈的酒。
那是他第一次喝酒,后来张清和当然没能再陪沈蓓喝酒了,他喝完那一杯酒后脸红地渗人,吓得沈蓓赶紧把他送去了太医院。男子看病,女子不能进去,后来是太医告诉沈蓓,张清和是喝不得酒的体质,吃食上也不能沾酒,不然身上就会起红疹,还奇痒无比。
想起那时候沈蓓慌慌张张的模样,张清和又觉得有些好笑。
英明神武的皇太女,原来也有冒冒失失的时候。
所以,沈蓓又怎么会不知道张清和喝不了酒。
她说桑落酒烈,无非是想提醒张清和他喝不得酒,可是张清和要的,却又不仅仅是如此。
他要的,是沈蓓直白的告诉他,不许。
不是点到为止的朋友,是直白的特例。
沈蓓没阻止张清和喝这杯酒,也就是在告诉他,他们之间,只能是如此。
沈蓓心思如明镜,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
张清和毫不犹豫的喝完那杯酒,是在跟谁赌气,他自己心里明了。
他气的是自己。
落玉瞧着张清和神伤的模样,也不敢再问一次他说了什么,索性便岔开了话题“这次倒是没见着上次那个在陛下身边的‘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