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变得尴尬,梁王戏看完了,便笑着出来打圆场:“京帝说得对,周王你也真是的,怎么对一个侍卫那么执着?我看午膳也快结束了,早就听闻京帝箭术了得,趁着热闹,不如我们去玩一场?”
要是沈佳佳看了他这样子,不免会觉得大跌眼镜,梁王现在的形象和那晚压迫感十足的君王形象根本不能匹配。
原来是只笑面虎。
午宴之后安排的活动里本来就有射箭,沈蓓这回是第一次跟梁王打交道,便感受到这人是人精里的人精。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和事的人是梁王,周廉自然不会再说什么。
“既如此,那朕便做东了。”沈蓓很乐意下这个台阶。
“谢陛下——”
天朗气清,演练场早已经清空,只留重兵把守。沈蓓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下坐,观赏着各位自告奋勇的年轻人在场上英姿飒爽的模样。
周廉如愿坐在了梁王身边,二人嘀嘀咕咕的,眼神落在演练场上,嘀嘀咕咕的,好像在讨论着是谁会胜出,谁的准头好。
可只有他们二人知道,他们聊的,可跟演练场毫无关系。
“我要见他。”周廉的脸色不算太好看,被梁王横插一脚,他的心里有些不快:“你为什么拦着我?”
梁王的目光未从演练场上移开,他眼底还夹着笑意,像是胜券在握的赢家,可那眼底里的杀气弥漫,说话几乎咬牙切齿:“你以为,我不想见他?”
“那你还……”
“你想想沈蓓对周延的态度,你觉得像你刚刚那样明朝暗讽的,沈蓓能同意你见他?”梁王边说边喝了杯茶,还在聊天的间隙冲上场比箭术的傅万千笑了笑,他的头偏向周廉,声音小到只有他们二人才听得到:“我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