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京国国君有这个诚意,那便派一公主来和亲,以示两国之好。我只给这一种选择。”梁王把画卷了起来,冷眼看向瑟瑟发抖的使臣:“看你这样子,很难办吗?还是说,我梁国还配不上你们京国一个公主?”
“绝无此意。”使臣神色惶恐,她想要寻一说法来驳回这个请求,可梁王已经把话说死了,殿堂里的大臣叽叽喳喳的,而她孤立无援,好像多说一句都会被他们的唾沫星子淹死。
正如京国现在的状态一样。
“上次朕去参加京国国宴,那个张家的女儿生的可标准,深得朕心。”梁王笑意渐深,一副从容自得的模样:“使臣,会把朕的话完完整整带回给京帝吧?”
对上梁王阴翳的目光,使臣害怕得重重的点头。
“既然谈妥了,来人,送京国大使回京。”
使臣退无可退,只能硬生生接下了梁王的刁难。
梁王先问了京帝婚配与否,才提出这条件,不是明摆着刁难人吗?
待使臣离去,梁王才招招手让傅万千走近,在他耳边低声吩咐着什么。傅万千收到旨意后,当日便离开了梁国。
蓝若是快马加鞭赶回京都的,三天的路程缩到一天,急匆匆赶到地去见沈蓓时,帝王正扶着额,脸色恹恹的,眉头轻拧着,眼下乌青明显。
半月未见,她们都憔悴了不少。
蓝若走到沈蓓面前,半跪下来,没有说一句话。
金碧辉煌的殿堂此刻阴沉沉的,具有安神功效的熏香形同虚设,沈蓓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跟蓝若说梁王的条件。
“陛下。”蓝若先开了口,“臣又打了一场胜仗。”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