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正打算寻问她身边正在拉架的大夫屈嘉隆这是又犯什么病负负得了正之时,另一道白烟飘然而至。
与之前毫无反应的屈嘉隆相比,这位经纪人在被白烟接触到后脑的瞬间居然眼皮打架瞳孔上翻眼见着就要失力晕眩过去了。
只不过这一瞬的异常在一旁大夫的助力扶持下并不明显,至少没有引起屈嘉隆的主意。
毕竟平日里他时不时就要接受来自自己经纪人的白眼攻击,早就习惯了。
好在那边经纪人的晕眩只持续了不过一两秒的时间便消退了。
那边的大夫抓住这个机会用言语引导了一番便哄得这双双懵逼的两人沿着他们原本的规划行动了起来。
“搞定。你看,这新造的符纸质量就是次啊。”目送着乘上保姆车远去的两人,毛毛领随手把那已经与普通白纸没有差别的两张符纸塞进了一边的可回收垃圾桶里,“若不是有你姐帮忙扶着,这人指定要摔个好歹的。”
挂戒指的冷声道:“别着急半场开香槟,这边还有一个呢。”
看着另一个房间里戴着蓝牙耳机处理公务的岳莫隐,毛毛领啧了一下,又抽出一张符纸卷成筒状朝着岳莫隐所在的方向送了一口气。
就在那雾气般的符咒即将接触到岳莫隐之时,这人居然接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岳莫隐顺势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步来到了窗前。
那没能沾到岳莫隐的符咒在空中打了个转儿宛若柳絮般滚动了两下,不多时就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