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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怼整得夹在中间的谭盛风好不尴尬。

终于在找到一个那两人同时喘息的空隙后, 谭盛风向于可璃解释道:“我站在这里的核心目的是证明他在提取这女人的记忆时没有动手脚。”

“哦。”于可璃乖乖收了声, 然后怒视聂立庐,“你早说不就好了?”

“这个理由太复杂了,怕你听不懂。”虽然嘴上还是不饶人,但聂立庐说话时把挂在胸口的两枚骨质戒指取了下来, 分别戴在了左手的食指和中指的第二个指节上。

随后他看向谭盛风,郑重地征求意见:“那我开始了?”

见谭盛风点了头,聂立庐深吸一口气,紧接着用嘴唇轻轻衔住了那两枚戒指。

下一秒,一声绝非世间常物件可发出的刺骨尖啸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了起来,震得于可璃抬手堵上耳朵直直往后倒退了几步。

连有一定心理预期的谭盛风都微微皱起了眉。

而位于房间正中央的那个女人受到的刺激是最大的。

原本昏迷中的她在听到声音后立刻挣扎了起来,却因为被死死地绑在座位上而动弹不得。

作为炁术的发起人,聂立庐一直观察着这女人的状态,然后适当调整所吹出的音调的高低。

在音调来到某一个高度的瞬间,那个女人的表情突然变得安详了起来。

就在此时,聂立庐在原本的吹奏中快速混杂了几声极为短促而低沉的声响,然后用空闲中的右手小指勾在了女人颈后一寸的位置。

就在聂立庐将右手往后拉的时候,一句陌生的男声伴随着影影绰绰的画面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你好,我是余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