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着他的动作,不少人也朝于可璃所在的方向看去。
出身点将台这种名门正派,于可璃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甚至心态平和地操纵着身旁的人偶朝那人比了个爱心。
可梅临渊完全不为所动。
“所以呢?不公平又能怎样呢?”
“你可以责怪运气没能让你遇上高积分易斩杀的妖兽,责怪队友是个废物拖累了你的成绩,责怪自己没有好的家世作为支撑。”
“你可以责怪你能追责的一切,但归根究底,你只能责怪自己。”
“不、够、强。”
这话说得非常在理,而且掷地有声。
连岳莫隐听完都勉为其难地将目光从风到碗里来身上移开,看向了梅临渊。
说这话时的梅临渊给岳莫隐的感觉不再像是昨晚店里那个假模假样的“梅主席”,而是一个岳莫隐可以在那因为怒意而隐约开裂的眼角裂隙中窥得一丝真面目的人。
面对梅临渊如此强硬的回复,那人也不再言语,闷闷地坐了回去。
见没有人再有异议,梅临渊再度环视了一圈签到处的考生,“祝各位在本次考核中,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说完这话,他将身一转整个人从舞台上走了下去,就像是一个揽过身后旌旗下场的将军那样步履稳健。
与此同时,上方的监考官也没了踪影,就像他们亮相时那样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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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觉得监考官亮相这个环节纯粹多此一举。”一位双臂上扣着一双巨大拳套的壮硕男性斩妖人,哐当一下坐到了那相比于他身形太过于单薄的塑料折叠椅上,“明明第一天也没什么事儿,不如让我们多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