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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莫隐自己识破申楼兰的幻术识破得相当轻易。

第一次识破的契机是申楼兰对他小心思的解读实在是太精准了。

众所周知,处于生死关头的人往往会来上一番跑马灯,然后从中选出最后悔没能做成的事儿。

在岳莫隐的理解中,被在耳边来上了一枪的谭盛风最后悔的事儿应该就是没能答应岳莫隐在悬崖上的告白。

毕竟如果那一枪是来真的,那当时两人争论的什么二十三年的人生、三个月的巨变、战死沙场全都成了可以被刻上墓志铭的笑话。

当然,这完全是岳莫隐本人的想象,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不符合谭盛风性格只为了满足一己私欲的恶劣想象。

申楼兰大概是察觉到了这其中的不对劲但也没办法去模拟验证,所以还特意搞了一瓶酒过来当道具,假装是“谭盛风”酒后吐真言。

但以谭盛风那负责任的性格,在执行这么重要事项的期间,他是绝对不可能喝酒的。

第二次识破来得就更简单了。

在问出那个问题后,右边的谭盛风满心满眼都是关心,而左边的谭盛风则是在关心的同时不经意地流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只有真的知道岳莫隐那难以启齿幻想的申楼兰才会有此反应。

连续两次赢下来,岳莫隐对申楼兰甚至持有了一些傲慢和鄙夷的态度。

他感觉人类与申楼兰之间的关系就像老猎人之于豺狼。

猎人从不否认豺狼的智商和个体战斗力,但跟拥有智慧和狩猎经验的人比起来,它终究只是畜生。

可当他走出招待所后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实在是错得有多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