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这天地之间只剩下了岳莫隐与谭盛风两人。
还有两道此起彼伏的呼吸和逐渐同步的心跳。
这听到的, 看见的, 嗅得的, 触及的, 烧得岳莫隐有些心慌。
伴随着愈来愈清晰的血液冲击鼓膜最后传递到大脑的脉冲节律, 岳莫隐顺着被谭盛风拽起的衣角方向半蹲半跪了下去, 然后伸出左手托在对方的下颌上, 缓缓抬起了那一直低垂着的头。
大概是之前一段时间内一直疲于奔命,以至于谭盛风在认识到来人是岳莫隐时整个人就卸下了全部防备,只用着几乎摇摇欲坠的意识发出了最后的请求。
毕竟,如果来者真是岳莫隐的话, 大概是不会拒绝自己的……吧……
一开始,谭盛风是这么自信地以为的。
可随着两人之间沉默的不断拉长,他突然又有些后悔了。
岳莫隐为什么不说话?是觉得这样不可以吗?还是说,觉得自己太轻浮了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现在撤回刚刚的话还来得及吗?
谭盛风感觉比起在这种沉默中尴尬地煎熬着,自己还是干脆躺平被毒死算了。
好歹还能落个不辱家训的名声呢……
正当谭盛风如此自暴自弃地思考时,什么微凉的东西触上了自己的下颌,半是引导半是强制地让他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