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提醒了岳莫隐。
恋恋不舍的叼了两下谭盛风的耳垂,又在恶作剧般往对方的耳洞里送了一口温热的吐息,他自谭盛风的耳朵后侧一路啃咬而下,最后啄上了喉结。
在这个状态下,岳莫隐只凭单只左手就足以完成禁锢谭盛风这个任务。
于是,他就分配右手去做了本次“帮助”的重头戏。
在被接触到的一瞬间,谭盛风只觉得一种别样的酥麻感自尾椎骨节节攀升到了后脑,以至于不自禁地叫了出来。
“啊。”
岳莫隐似乎很乐得见到谭盛风如此反应,当即故技重施又折腾了好几下。
大概是愧疚于只有自己一个如此沉浸,谭盛风打算效仿着岳莫隐的动作投桃报李一番。
然而他刚有行动时就被岳莫隐抓了个正着。
“这事儿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天先紧着你这位病号来。”岳莫隐把头搁在谭盛风的肩颈处,用带着清浅笑意的鼻音在谭盛风耳边轻声道,“你有盘外招,我可是肉体凡胎。体量一下?好不好?”
虽然这“好不好”三个字表面上是在征求谭盛风的意见,可说这话的人却表现得实在是太游刃有余,甚至在说话的期间还用手在谭盛风的后颈、脊背与腰窝间反复来回滑动进行安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药性的刺激,又或是怀着“事已至此,干脆好好享受吧!”的心理,谭盛风主动偏头亲了过来,许久后才依依不舍地离了开。
尽管嘴边尚且挂着一道银丝,但他仍意犹未尽地说:“不好。”
……
岳莫隐突然觉得大事小有不妙。
这谭盛风平常看着时那种很传统内敛的形象,在床上居然是如此放得开的风格吗?
更喜欢了!